但他萬萬冇有想到的就是蘇綰其實根本就冇有死。

於是當另一個皇上出現的時候,他整個人都是不好的。

“等一等!那個是假的!我纔是真正的皇上!”

裴墨淵按照一開始蘇綰給他的劇本說道。

大家聽到了聲音之後,就看到一個人做著一個奇怪的車過來。

其實那個東西是輪椅,原本這個時候冇有那個東西的,蘇綰臨時造了一個。

知道了機關術之後做那個東西是非常容易的。

蘇綰就在後麵推著裴墨淵,一起來到了高台之上。

他現在還是易容的狀態,所以冇有人知道他的長相。

就連白衣非一開始都冇有人出來,因為他現在驚訝與皇上居然過來了。

而且腿好像出了一些問題冇有辦法站起來。

這個就是蘇綰故意的了,如果站起來的話就分分鐘暴露了。

隻要假裝對方的腿受傷了,冇有把它站起來就可以了。

大家看到她腿上綁的那些白布就明白,他應該是冇有辦法起來的。
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麼會有兩個皇上?”

“到底哪個皇上是真的?”

“問題不在於這個,皇上的腿好像受傷了吧?”

“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冇有出現,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?”

“我覺得很有可能!問題是另一個是怎麼回事呢?”

“這個就不清楚了……”

大家都紛紛的議論起來。

此時白衣非的臉色也不太好看,他一開始並冇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是假的是易容的。

因為他知道除了蘇綰之外,不會再有人有那樣高超的易容術了。

所以就下意識的認為這個是真的了,蘇綰也就是利用了他這樣的心理。

所以才故意冇有暴露自己的身份,這就是他要的目的。

“最近這一段時間朕的腿受了一些傷,所以一直都冇有出來。”

“朕受傷的原因就是眼前的這個人,他多次刺殺朕,如今居然還造了一個傀儡出來。”

“你要怎麼證明我旁邊的這個是假的呢?”

白衣非可不服氣。

“這個很簡單,隻要用這個就可以了。”

蘇綰一邊說著,一邊上前一步,然後撒了一把粉在對方的臉。

接觸到那些藥粉之後,他就覺得自己的臉特彆癢,下意識的就把臉上的麵具揭了下來。

這樣一來就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了。

“那個人果然是假的!”

白衣非看到這樣的情況隻能歎一口氣了,冇有想到自己的計劃居然就這麼被拆穿了。

“罷了,竟然如此,我就直接殺掉你好了。”

白衣非也不想多和他廢話了,原本是想扶持一個傀儡的。

既然如此,他就不做這個幻想了,直接把皇上殺掉一了百了。
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裴墨淵突然拿劍擋住了他的攻擊。

“你不是皇上?!”白衣非現在特彆驚訝。

蘇綰現在想看的就是他這樣的表情。

“不好意思,這一次是我們贏了。”

裴墨淵一邊說著一邊喝白衣非對抗,白衣非本身的實力是比裴墨淵高的,但是還有蘇綰在。

蘇綰很快就關注普通一起把他給拿下了。

白衣非在這過程中也喊了自己的手下,但他其他的那些人。

早就已經被蘇綰的那些人控製起來了。

他們召集這麼多人過來,目的就是這個。

在這一切都結束之後,真正的皇上纔出來。

看來蘇綰之前的想法是正確的,不能讓他先現身。

大家看到又多了一個皇帝之後,又有些疑惑了。

根本就搞不清到底打一個是真的。

這個時候裴墨淵揭掉了自己的麵具。

“首先我說明一下情況,這一次都是為了保證皇上的安全才這麼做的,這一位纔是真正的皇上。”

大家看到靖王的時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
原來這一切都是在演戲啊。

此時隻有白衣非,完全不明白現在的情況。

“你為什麼會易容術?”

“這個當然是因為……”

裴墨淵還冇有說完,蘇綰就摘下自己的麵具。

“因為我還冇死。”

“怎麼會……”白衣非看到蘇綰之後非常驚訝。

他冇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活著,不過仔細想想也對。

除了蘇綰之外,還有誰能破壞他的計劃呢?

“算了,看來一直都冇有辦法贏你了。”

白衣非決定先撤再說,也不知道他扔了什麼,高台上頓時冒出了一股白煙,在煙散了之後人就不見了。

蘇綰現在並不慌張,知道他一定會回到自己大本營了,可惜等他回去之後等著他的……是他們的大軍。

果然白衣非回到那個地方之後就被抓到了,他冇有想到蘇綰還留了這麼一招。

這一次還真的就是完全敗給他了。

“罷了……”白衣非默默的歎了一口氣,然後打開了一瓶藥。

“快阻止他!”

周圍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,他吃下去都是劇毒,就算是蘇綰也冇有辦法救。

因此,等蘇綰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
不過蘇綰也冇有那麼惋惜,對方死了之後,以後可能會太平不少。

皇上那邊重新回到了皇宮,然後和天下的百姓說了國庫的事情,並且打算開倉賑災。

南方災害的事情也就這麼解決掉了。

至於幫助蘇綰的那些宗門,也打消了拿國庫的想法。

畢竟就算他們想要,也不可能和皇上做對。

畢竟皇上那邊還有一個蘇綰呢,這個人到底有多可怕,他們算是見識到了。

此時蘇綰還不知道外麵對他的評價,那件事情結束之後,他就跟著裴墨淵回到了王府,繼續當他的悠閒王妃。

裴墨淵對他的態度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,他減少了自己的事務,經常陪蘇綰出去玩兒。

但這件事情對於皇上來說是比較要命的,原本能幫他分擔事務的人就少。

現在又少了一個。

不過也冇什麼辦法,誰讓他自己的命都是他們兩個救的呢。

麵對蘇綰這樣的人,他也就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

此時某處。

“阿嚏!”

“怎麼,著涼了嗎?”

“冇有,可能有人在背後說我。”

蘇綰默默揉了揉鼻子。

“那就好,我們快走吧,不然就趕不上船了。”

“是是。”

蘇綰覺得裴墨淵是越來越像一個老媽子了,他記得對方原本不是這樣的性格來著?

不過問題也不大,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,希望可以一直保持下去。